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让她在南墙前撞了又撞,最后终于放弃。
偏偏这个时候,南墙自己碎了。
嘉梨要南墙碎吗?她从离开那一刻起,就对南墙到底会不会碎这个问题,彻底放弃。
顾澄从没能给嘉梨回报。
他做下的事,最终回报给了自己。
警察也受不了这个嚎啕大哭的男人,敲了敲栏杆:“好了没?你的要求我也满足了,接下来麻烦不要做奇怪的事情了,你一氧化碳中毒,医院能把你抢救回来已经很辛苦了,不要再给我们增添工作了。”
另一间拘留室,林楠也听到了哭泣。
“废物点心。”他嘲讽着顾澄,却浑然没有察觉自己也正竖着耳朵听不远处传来的声音。
嘉梨的嗓音或充满鼓舞,或满是温柔,依旧还能撩拨他的心。
等到那些声音戛然而止,林楠才重重地将后脑勺磕在墙上,看着天花板白垩,露出茫然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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