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景言可能是他们之中最冷静的一个,他已经联系了律师做保释,但因为徐采曼的阻挠,保释一直没有批下来,他在拘留室呆了好几天,整个人都不复以往从容。
也许只有说话时的腔调,才能听出乐理教授的感觉。
但是看守者显然并不吃他那套。
姬腾海来看过他们,跨过了少年与成年之间门槛的他,有些忧愁地夹着烟,却没抽。
看着他们,姬腾海好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要不是那一夜,自己被天台的风吹醒,可能今天就是其他人透过栅栏窗看他姬腾海了。
“你们啊。”姬腾海摇摇头,“嘉梨都已经走了那么远,你们还站在原地念着虚幻的她,真是失败啊。”
林楠冷冷地看着他:“小子,你以为你在嘉梨那边又能有什么优待?”
听到他的讥讽,姬腾海略微一笑。
这一年里,他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对成年人有着莫名的敬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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