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衔雪面上的笑意淡去,移开目光。

        他实是不大想见曲长引。

        从前他以为曲长引对他期望有加,他们师徒之间亲密无间。但彼时鄢衔雪从未想过,若是有朝一日他被误会,曲长引会那般冷漠。

        仿佛他不是他六岁便在膝下学剑的徒儿,而不过是个素不相识的外门弟子,一个与之无关的生人。

        大抵是世事无常,命数难测。

        但眼下这个当口,他却不好真的不见曲长引。

        毕竟此时他们明面上还是师徒,什么都还没发生,鄢衔雪也还未想好重生一遭该如何应对。

        若是变化得太明显,反倒容易横生枝节。

        鄢衔雪回了屋子,在药罐上施了个小术法,若不是他,旁人便动不得这药罐子。

        他已很难轻信世人。

        曲长引到了正厅,轻白领他坐下,脚步飞快地跑开,抱着个岩玉茶壶回来,给他沏了杯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