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白道:“师尊在此等候便是了,鄢师兄大概在更衣,很快便过来了。”

        曲长引收回望着后院的目光,问:“才更衣?”

        鄢衔雪修为已臻至借仙境界,早已无需吃饭睡觉。往日都是天不亮便在院中练剑,亦或是打坐参悟。

        今日来看他,未见其身影。

        轻白:“鄢师兄前几日中了毒,昨日复又发作,虽无大碍,但玉磬真人说这毒古怪,须得观察几日小心待之,便让鄢师兄好生歇息,勿要轻易乱动,更不要急着练剑修练。师兄虽然勤修苦练,玉磬师叔这般说,便不敢妄动,只得休息了。”

        曲长引微颔首,道:“我听闻了。”

        不知何处飘来一股药香。

        是从后院来的。

        轻白也闻到了,挠挠脑袋,“奇怪,我没熬药啊。说起来,昨日玉磬师叔开的方子我也没见到……鄢师兄不是要服药吗?”

        小事通常都是自己动手,但既轻白被拨来照顾鄢衔雪,熬药这样的事自然该是他来。况且鄢衔雪中毒在身,本该道童帮忙照料。

        曲长引蹙眉,却见鄢衔雪着一身轻便利落的青色常服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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