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衔雪走至曲长引两尺前停下,微低了视线:“师尊。”
神态语气,皆是淡的。
曲长引抬眼,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这个弟子,从前似乎都是带着笑来迎他的。
少年自是待人一腔炽热。
鄢衔雪抬首,目光既不回避也不相迎,神色平静温和。
可惜无人堪配。
曲长引道:“听闻你中了毒,情状如何?可有大碍?”
鄢衔雪:“无碍,玉磬真人说休息两日便是。师尊无须担心。”
“那便好。”曲长引轻叹了一口气,“为师这次来看你,还有一事。”
“师尊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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