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了药之后,惊鹊很快就安静下来了,但是还是昏睡着。
惊鹊迷迷糊糊地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很重,头昏昏沉沉的,说不出的难受。
睁开眼睛就看见易渊坐在床边,身上盖着被子,很热。
一下脑子有些懵,努力想回忆之前的事,只记得自己是跟陆琪蓝过来参加钱进的婚宴的,其他的,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殿……殿下。”惊鹊有些结巴地叫了一声。
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已经褪到了肩膀的位置,心里一惊,看向易渊。
易渊知道她在想什么,顿了顿,才开口问道:“你跟黎月舒,有什么过节吗?”
“黎月舒?”
惊鹊听见易渊突然提起黎月舒,好像有些懂了。
“她给你下了药,还想让你顶替新娘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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