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渊的话,就像一道雷,惊鹊被惊到了,她没想到,黎月舒竟然这么大胆。

        不禁捏紧了拳头,她心思这样歹毒,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从钱府出来,恰逢散宴不久,钱府里还甚是热闹,惊鹊慢慢走在前面,易渊跟在后面,妙语眼睛红红的,刚刚见到惊鹊的时候,妙语哭的泣不成声,不过是个十几岁的丫头,又在沈府里,碰上这种事,自然失了方寸。

        相反惊鹊的反应倒是有些出乎易渊的意料,他以为沈惊鹊会被吓到,但是没有,她的脸上除了刚知晓这件事时有些惊诧,其余时候,是与年纪不相符的冷静。

        到沈府门口,惊鹊看见自家马车,转身同易渊道:“今日之事,多谢殿下。”

        “不必。”易渊有些不自在地看了一眼惊鹊的脸,脑子里想到方才那个吻。

        “鹊鹊,你又跑哪里去了,整个宴席都没见到人影,娘都担心死了。”

        惊鹊笑了笑道:“出去透了一口气,回来的时候,女眷都已经入席了,碰上铖王殿下身体不适,留下照看了一会儿。”

        “铖王殿下?”陆琪蓝有些疑惑地重复了一句。

        沈惊蜜则眯着眼睛看向惊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