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不怕?”
石传在前头慢悠悠地晃,忽然回头问。
“有什么好怕的,秦区长亲自批的条子,我难道信不过?”
“真不知道你是新人还是老油子,太灵光。”
孟昕笑笑没说话。
感觉原花握着自己的手变紧,她轻声安慰,“没事,下面规矩松,只要活干得不差,其实很舒服。”
“合着你早打听好了想下去呢?这么门清。不是,你一女工,干嘛想着往种植区跑?下八层呢,不怕?”
看原花缩头缩脑的样子,明显就是怕了,哪怕说得再好,下去这个词搁谁头上都不舒服。
“没什么好怕的,在哪儿不是做活。”
“也是,你力气挺大。不光把男人推出去撞破脑袋,胸口还扎了好几个窟窿,我看你这劲跟男力工有得拼。”
石传似是随口说的话,让孟昕提起些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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