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颇有一种,说出了什么惊天秘密的感觉。

        楚墨扶了扶额,就准备离开了。

        “二师兄种地种傻了,夜里的他和白天的他,不是一个人,你说他累不累,白天去种,晚上去偷,还经常自己找自己,不过我就是不告诉他。”三师兄咧嘴笑着,拿起酒壶又喝了一大口。

        看着三师兄,楚墨苦笑起来。

        “小师弟,今天你虎师兄高兴,带你去见一见大师兄怎么样。大师兄也是个怪人,你说他多傻,天天闭关,和鸟龟似的,也不觉得累,要我说,生活就应该是我这样,多思考,多观察,多喝酒,多做梦……

        不过我听老东西当年借我酒时说过一嘴,似乎大师兄和我们不一样,他运气好啊,当年第一个跟着老东西,据说得到了真正的功法呢,还是天寒宗里,传闻最神秘的功法。”三师兄撇了撇嘴,醉眼朦胧的嘀咕着。

        楚墨的脚步一顿。

        “最神秘的功法?”

        他打量了一眼大汉,这家伙到底是真傻假傻?

        “去不去?不去的话,我可自己去了。”三师兄探了探眼,打了个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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