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之类这种法宝，会跟随着宿主的内心变化，即使强行被系统兑换出来，也不会拘于一格。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有虚空之泪，你这种屠夫，这种不人不妖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有那种虚伪的情爱。”
黑狐娘娘疯狂的咆哮起来，不肯相信眼前的现实。
她本来就不是楚墨的对手，只是仗着虚空之体完美的防御，才有恃无恐。
如今对方有了虚空之泪，足以打碎她的身体，她的心底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畏惧，难以再平静下来。
“呵呵……”楚墨睁开双眼，猩红的赫眼下挂着血一般的泪珠，格外压抑。发出的嘲讽的笑声。
他何须向一个死人解释这么多。
屈指一弹指向黑狐娘娘，血色的虚空之泪直接凝结出一滴来，然后迸射向黑狐娘娘，速度甚至胜过了闪电。
虚空之类能影响虚空，两人间几十米的距离，在它的作用下，仿佛只是近在咫尺。
“太快了，躲不掉。”
黑狐娘娘脸色黑了下来，但也不会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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