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桑手臂合拢,跟铁桶一般。若是人少,哈桑自然依着红莺娇,但昨日才有虚日妖鼠出没,北都城戒严,太泽跟魔教表面和平,背地里因着灵石旷起了好几桩摩擦,哈桑不想引人注意,在看热闹的人赶来前,抱着红莺娇原地消失了踪影。
等哈桑抱着挣扎的红莺娇回到客栈,红姑见着红莺娇气鼓鼓从哈桑怀里跳下来的模样,疑惑道:“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出去,回来气成这样。”
“娘!”红莺娇原地直跺脚,咬着唇,一副受了委屈要人哄的样子。
“小姐,又想惹事。”哈桑言简意赅,“凌云宗来了人,要收昨日那个小姑娘为徒,小姐不愿意,北都城戒严,人多,不好,我带小姐先回来。”
“我没有惹事!”红莺娇吼道,“我就是……”
红姑生气了,“莺娇!怎么跟哈桑说话呢!几天不打上房揭瓦,你再这样娘真要打你了,这狗脾气,一急就吆五喝六吼声连连,哪儿像个姑娘家……”
红莺娇见大家都看她,张了张嘴,一时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她为何要拦着呢,柳如仪既然来了,柳月婵便能跟“上辈子”一样,入凌云宗了。
这不是……挺好的么。
无论心理年龄多少岁,在娘面前总是不自觉孩子样。
红莺娇瘪着嘴看了红姑一眼,红着眼睛一扭头,在红姑惊讶的目光中跑回房,进屋摔门摔的哐当响,把路过的店小二都吓了一跳,心道:都说西南境的人蛮横,这小姐这么小的年纪,脾气就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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