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算了,都别理她,以后你在外头就让她嚷嚷去,等吃了大亏,我看她改不改!”红姑嘀咕着,问哈桑,“凌云宗怎么来人了,来的谁?月牙那孩子,竟有灵根吗?”

        哈桑点头,“不认识,姓柳,应当是凌云宗宗主门下弟子,他还拿着探灵盘。”

        “那倒是不得了。”红姑明白探灵盘的意思,“那叫月牙的小姑娘,说不定还有灵象呢,也是一桩好事。”

        “可惜……我原想着,莺娇那么喜欢那孩子,不如我领回来跟莺娇做个伴,认个姐妹相处。”红姑叹了一声。

        哈桑皱眉,并不认同红姑的想法,道:“那丫头,闷。也不会哄小姐,若非有灵根,入魔教做丫鬟都不配……姐妹?哼。”

        红姑很不爱听魔教这一套说法,“什么叫不配,那也是个好好的孩子……罢了,跟你也说不通,正好你回来了,帮我跑个腿送封信,信封上写了地址,你直接送过去就行,过两日,咱们也该返程了。”

        “喏。”哈桑接过信封。

        红姑很清楚魔教内部对血统的重视,若非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凡人,一丝灵根也没有,也没可能顺利离开魔教,可叹……莺娇的资质竟那样好,这也是红姑离教时万万没有想过的事情。

        保婴堂阳光正好。

        红莺娇走后,柳如仪便领着柳月婵去找保婴堂主事之人,有凌云宗的令牌在,几乎不需要柳如仪再多说什么,保婴堂的录事便屁颠屁颠将事情都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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