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叹了口气,说道:“不是娘不信你,你也知道娘身T有病,不能做累活,全靠你姐一人苦苦支撑这个家!村里头像你姐这麽大的,早都嫁人了!”
娘拉着姐姐的手,眼眶含泪,“要不是咱家这个样,凭你姐模样,还不被哪个公子哥捧在手心里?这些年苦了我的孩儿了!而你还要考考考,考到什麽时候是个头呢?咱们村长考了几十年也才一等武夫,你娘我能等你几年?你姐又有几年能等你?”
乔符低头:确实!姐姐没有多少青春浪费在这个家了!娘也没有多少时间陪伴这个家了!
他该负起责任了!父亲走後,他就该负起责任了。只是,如果现在就找工作,也只是b苦工好一点,整天如驴子般转,哪里还有时间练武?如果,考上品阶再找工作,那就不一样了!
品阶武夫在一个县里是很稀罕的!一个县,平均二十万人,正常的话,一年会出五十个品阶武夫。穹县由於武院垄断,一年只出二十个品阶武夫,供不应求!因此,在穹县,一个品阶武夫,一月至少十五两银子,是一等武夫的近四倍,三等武夫的十五倍!
品阶武夫朝廷也是有优待的,可免两人课税。而且品阶的工作不仅工资高,还很轻松,大多都是镇场子之类。
所以,品阶武夫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
但是,这个家已经没有时间给乔符了!为了这个家,姐姐昨天才受大难,今天就忙碌起来,娘身T重病,却还卖力做些针线活,挣点小钱。乔符一大小夥怎麽好意思再自给自足呢?
乔符思量之後,决定把晋级品阶的时间延长一些:“好!我去找……”
这时,姐姐打断乔符,望着娘道:“娘!一家人算这些做什麽?我从来不在意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为了这个家,我心甘情愿!”
顿了一下,继续道:“我觉得小符子想得对!我们家并不少一个等级武夫,也不少一月两三吊子钱,我们少的是希望!小符子就是我们一家人摆脱穷帽子的希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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