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我们之间的缘分已经尽了,我也不想被你们挪动了。”何大清饱含深意的目光,注视着秦淮茹跟傻柱,哎!最后还是将目光放在傻柱的身上。
“你怎么就是还不明白呢?”
“付出的太多,外人终究是外人,不可能成为体己的贴心人。”
秦淮茹有些心烦意乱。
如果按照何大清所说,那她不要似乎,而是一直在过河拆桥,之所以还能在这里带着,2那是傻柱对她的喜爱,超乎寻常。
或者说是执着吧。
这样更为准确。
明面上像是在说白家的事情,可实际上何尝不是在点醒傻柱,你如果还是执迷不悟,那以后的结果,可能跟他没有什么区别。
不!
或者还不如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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