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放在任何一个家庭,都是一件非常值得骄傲开心的事情,可放在他们两家的身上,那就是一件十足讽刺的事情。

        阎抠门。

        可真的是抠门到家,将最后的那一点亲情也给抠没有了。

        “柴房?”

        听到这个名字,贾锤的眉角,不自觉的抽搐一方,他不喜欢这个名字,明明是西厢房,可偏偏还只有一半,剩下的一半围起来。

        成为了保姆的方向。

        也就是说:他住的地方,还不如照顾何大清老爷子生活起居的保姆小刘呢,颇有一点,他才是这个家的外人的感觉。

        可偏偏他还没有任何的怨言。

        但凡是敢发出自己的不满,就会被人当成下一个棒梗,不知足的表现。

        他也只能在心里面唉声叹息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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