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阎解成想要来一句:“落井下石。”
可还没有开口,就听到阎埠贵的声音:“自作孽,不可活,家里面也没有多余钱管他了,让他自生自灭吧。”
阎埠贵也是狠心。
“爹爹,那我怎麽办啊。”阎解成有些着急,这时候看到傻柱哼着欢快的小调走进来。
“阎解成不敢回家啊。”
傻柱幸灾乐祸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啊,也真是一个奇葩,刚来轧钢厂没有三天,人都没有认全呢、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不是等着被开除吗,现在连一个可以为你求情的人都没有。”傻柱嘲讽一声。
以前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可能有点憨厚,才会被人一直喊:傻柱的外号,可今日看到阎解成的C作。
突然觉得这货才是一个二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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