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闲在家。
那剩下的还有谁呢?
徐冬青有些不理解。不会是那阎解成吧。
.....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啊。
“自然是阎解成了,我儿子长得一表人才,难道还不行吗?”阎埠贵不满的看着徐冬青,总是觉得这货在嫉妒什麽?
还是觉得他在撬墙角啊。
“阎解成。”
徐冬青唏嘘一笑。
“就是那个偷甲鱼的时候,一不小心命根子被甲鱼给咬去了一大截,这不是在祸害人家小姑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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