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自己心软了。

        “二大爷、三大爷,这事情你们知道吗?”

        徐冬青反问道。

        “不知道。”

        看着两人的目光,阎老抠立马摇头。

        这若是真的。

        那说明聋老太办事确实不地道,这麽多年,可都是徐冬青在照顾她,哪怕是保姆,也是徐冬青花钱雇佣的,这怎麽临了。

        走的倒是安详。

        怎麽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

        “十五年,我为聋老太付出多少,可是有一本账单的,这早已超过了着一座房子的价钱,你们若是想要回去,可以将保姆的工资给付了,外加当初我买这房子的时候,可是花了五万多,你们全部给我拿出来,我也就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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