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b我呢?”
“最後的一点情分也耗光的话,对你可不利。”
“这?”
“这是最後一次。”
秦淮茹苦笑道。
“最後一次,我听得太多了,你跟我说说,这麽多年,这是第几次你说最後一次啊。”徐冬青反问道。
“傻柱,他不管啊。”
秦淮茹无奈的解释道。
“傻柱,凭什麽管呢?”
“这可不是你们之间的孩子,不过是bAng梗的,这可都是孙子辈的了,傻柱帮你照顾孩子还不行,这孙子的未来都要挑起来。”
“这不是难为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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