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刚到萧桐房间外,便听见小荔枝呜呜的哭声。
“呜呜,都是小荔枝不好,昨天就应该阻止当家的吃孛娄!”
房间内,萧桐躺在床上,烧得昏昏沉沉,额头搭着一块湿水巾帕。李嬷嬷坐在床边给她喂药。
从今早卯时,萧桐便开始发热,如今都过了两个时辰,药都喝第二碗了,还没有退烧的迹象,一家人都担忧不已,围在了床边。
小荔枝在一边揉着眼睛嘤嘤啼哭。
陈氏忍不住道:“哎呀,小荔枝你别哭了,哭得大家心都烦了!现在没人有空罚你,要哭赶紧到外面去!”
被陈氏这么一说,小荔枝更是委屈不已,呜哇地哭个不绝,边抹泪边走出了房间。
伽罗走进来,看到萧桐这个样子,心都疼了,“萧榛姐姐,四郎她怎么了?”
萧榛无奈地摇了一下头,道:“昨日孛娄吃多了,咽喉红肿,染了风热发高烧了。”
“大家都吃了很多,怎么就四郎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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