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你妈怎么能这么对你!”黎苍少年感的面庞上浮现出因为激动而涨出的淡红。

        “我爸,在我十六岁之后突然对我很奇怪。”

        顿了顿,凌眠终于说起了那个她从来没有提过的人。

        “我妈……我从来没有见过,但我知道她还在。”

        凌眠想起了存在银行那套价格不菲的首饰,翡色的哥伦比亚祖母绿在光下宛若一潭静止的绿水,梨型的巨大祖母绿周围用水滴型钻石点缀,黑色的绒布上,项链、耳环、戒指,一整套首饰绝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这是在她最糟糕的十八的岁生日礼物,却也是拯救她的信念。

        如果说是什么让凌眠当时彻底放弃了轻生的念头,一是黎妈,二是这套首饰,当委托人带着文件走到她的病床前,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感终于被冲散了。

        她不是一个人,在这世界上,有个与她血脉相连的人还在挂念她。

        凌眠抱着那个文件,哭了很久。

        之后,她见到了那套首饰。

        委托人在介绍它是如何名贵、现在的收藏价值有多高时,凌眠唯一想到的,是她的亲身母亲戴上后,该有多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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