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许诚本来上完晚班就是极度疲惫的,一听女儿受了重伤进了手术室,更加沧桑了,眼睛更红了。

        “叔叔您好,我是许星眸的男朋友司袭”,”再说一次自己是那个女孩子的“男朋友”,也就没有那么难以启口了,“请问您是?”

        许诚声色沙哑,“是丫头的男朋友啊,挺好的!”

        他稍稍观察了司袭,长相贵气,从他开出租车的这些年积累的经验来看,这个男孩子定不是一个普通人吧。

        “我是她,她……她的父亲吧。”

        这些年没有给予许星眸应有的父爱,他确实不配做她的父亲。

        司袭听出了这位父亲语气中的落寞,他知道许星眸身世的悲戚,也并未多言。

        他就这样靠在与许诚一面的墙上,双手插兜,看不出有什么情绪。而他裤兜中紧紧拽着的手却暴露他最真实的情绪。

        “叔叔,她怎么样呢?”司袭声线存着他未曾发觉的颤抖。

        许诚努强行将眼泪忍住,“不知道啊!我签字的时候医生说她失血过多,好在医院血库有她血型。肯定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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