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啊?”
“捡了个宝啊!”
司戎一时羞赧,“我是捡的?”她假作生气,欲抽出放在傅清文手心里的手。
他怎么可能会松开,只会将妻子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凑到她耳边道,“夫人,重点是——你是我独一无二的宝啊!”
司戎脸更红了,不再理会傅清文,只是往后靠了几分,以示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司戎渐渐觉得身后的人有些不对劲了,他在咬她的耳朵,一股子热流攀附在她的耳旁。
她不自觉地扭动几下身子,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可承受不住了。
于是心生一计,“傅先生,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幸得傅清文了解并学了些司戎的喜好,“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简单来说就是“约吗?”
“清文,我们是不是许久没有约会呢?小月亮现下睡了,也有母亲在照顾,我们——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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