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槐树下的茶馆人声鼎沸,孙雪明坐在角落冷冷清清,周遭的茶客热闹非凡。
“奇了怪了,最近镇子上来不少奇奇怪怪的江湖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是一个略显刺耳的声音。
“哈哈哈,你不知道了吧,好奇吗?今天这儿的茶钱都请了,老夫就告诉你!”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小老头一边轻拍桌子一边道。
“请客请客”,身边的七八个茶客顿时起哄。
“请就请,但是张老头,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别怪我揍你。”二人似乎熟识。
“嘿嘿,包准让你这粗鄙之人大吃一惊,这个消息可是我前两天用一壶好酒从一位丐帮的六袋弟子身上得来的。”山羊胡子老头手捋胡子嘿嘿地笑道。
一听此言,那道刺耳的声音有点不耐烦的说道:“得了吧,你这小老头能有啥好酒,赶紧的,说消息!……呃,下次请你喝茶。”
“切……”哄笑声从四周响了起来。
刺耳的声音有些点恼羞成怒,红着脸,脖子胀起,像个蛤蟆。
“嘿嘿嘿,就知道你这匹夫吝啬鬼一只,一枚铜子都想掰成八瓣。也不打趣你了,老夫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反正要不了两天,此事就会传遍江湖。”山羊胡老头见捉弄成功,不免有些得意,摸着颌下不多的胡子“嘿嘿嘿”地笑。
孙雪明的注意力也被这句故弄玄虚的话吸引过来。他一个月都在匆匆赶路,没有留意江湖信息。所以在即将进入北疆的时候,才在这间茶馆停了下来。看是否能够收集到一些北疆的消息。不善与人交流的他默默坐在角落,任由周围的嘈杂之中的有用消息传入耳中。
“嘿嘿,最近北疆那些蛮子中间发生一件大事,一个月之前,几个小部落畜养的牛羊马匹在一晚上的时间里全部无声无息地死亡,而且死的很奇怪。那些蛮子第二天天亮发现之后被吓坏了,说是“长生天”的惩罚。因为那些死去的畜生全部成了干尸,身上只有脖子上有一个不到一寸的创口,而全身血液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头人很快遣人上报到了王廷……”张老头抿了口茶水。
“王廷很快派出了高手进行查探,可是调查了半个多月没有任何头绪。而且他们查探的时候,依然有部落里发生牲畜死亡之事。无奈之下,蛮人大汗请来了萨满师,在向“最高神”祭祀之后得到了天神的讖言。然后他们留在王廷西南50里外的一个中型部落的牧场里发现了牛羊马匹死亡的凶手……你们猜怎么着?”张老头,扭头看了看听得认真的刺耳声音的主人,又看了看已然空了的杯子。
“张老哥您继续说,你今天的茶水我真的请了!!”说着扔给一旁站着的小二两枚铜子,又给空着的水杯里续了茶水。
“嘿嘿”张老头笑了一声,接着说道:“在那牧场,来自王廷的高手发现了正在行凶的家伙。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手中持有一把血红色的长剑,在牲畜之间游走,他所过之处,血色光芒从牲畜的颈部上划过,结果无一例外全都成了干尸,颈部的伤口也只有寸许。那些王廷供奉高手重来没见过如此诡异的事情。于是立马动手抓人,可是那小伙子厉害非常。十九个高手死了十六个,听逃出来的那三位说,那把剑很邪门,只要被它划破一点点伤口,浑身血液就蒸发一空变成干尸,无论是牲畜还是人。王廷在死了十六个高手之后又一次向萨满师求教。然后蛮人大汗就向中原武林盟发出了信息,邀请中原江湖豪侠前往北疆帮助解决“血魔”之事,并且承诺谁杀了“血魔”,那把“饮血剑”就归谁。”张老头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这么说来,这么多的江湖豪侠去往北疆都是为了杀“血魔”?”有人开口问道。
“非也,蛮子死再多牛羊,死再多多,中原人也不会多看一眼。“血魔”在北疆肆虐得越凶越好,最好能把北疆蛮子杀光。”这是一个满脸虬髯的壮汉。
“嘿嘿嘿,中原豪侠去往北疆,基本上都是冲着那把饮血剑去的,蛮子们不知道那把剑的来历,中原的豪门大派可是知道的,六十年前这把剑可是在中原江湖搅风搅雨。”张老头又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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