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好像把他惊醒了一般,他浑身一抖,开始看着面前被毁掉的油画剧烈喘息。

        可喘了没几下,他便抬起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脸sE开始r0U眼可见的变红,他好像在与自己做斗争。

        他想要将空气狠狠地x1进肺中,却又用双手紧紧地扼住了自己的喉咙,让自己不能呼x1。

        他在分裂,在撕扯,在与一个看不到的人做斗争,他好像要将自己亲手送进地狱。

        突然,有人在一旁抓住了他制裁自己的双手。

        “秦繁,你别这样,你松手,你这样会伤到自己的。”

        “秦繁,你看看我好不好?”

        “秦繁,没事的,你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我们松手好不好?”

        “秦繁……”

        秦繁双目赤红,终于在一声声急切的呼唤中找回自我。

        他在秦简的哄慰下慢慢松开紧扼自己喉咙的双手,肌r0U紧绷关节僵y,舒缓的瞬间胳膊和指节都发出咯咯的响声,随之而来的是过度僵y后产生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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