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眉褶出一道浅痕。
仿佛仍在忍受着痛苦。
男人无声地叹了口气。
临时标记也好,精神梳理也罢,都是情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
等到恢复了记忆,自己终究是要离开的。
这段虚假的主仆关系也该告一段落。
所以,不应当增加无谓的羁绊。
他垂着眼没有动。
陶言蹊却不安地挪了挪身体,缓缓后仰,靠倒在他肩窝处。
红润的唇微微张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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