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言蹊死命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呜咽。
身体……好奇怪。
只要是被男人触碰的地方,就仿佛有电流经过一样酥麻。
明明是在被治疗和安抚。
可不知怎的,他忽然很想哭。
“当时,我真的很害怕。”
陶言蹊捏着衣角,轻声说。
“不停地重重摔倒,被抛来扔去,还有很多凶猛的怪物对我喊打喊杀。”
“那时我真的以为……自己或许会死在那里。”
“还好有你,哥,还好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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