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拉住了对方的手腕:
“阿燃,你别走,好不好?”
“家里……就一张床。”
“而且,我一个人睡……总会做噩梦,很害怕。”
纤细的手指搭在分明的骨节上。
从男人的角度,正好能看到柔软蓬松的刘海下——
那双水汪汪的狗狗眼。
软糯无害得直击人心。
少年几乎是在祈求。
恍惚间让人觉得,哪怕简单的拒绝,都能让他琉璃似的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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