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汽车就在路边停下,齐沅宁愿自己走路,都不肯坐封覃的车。
还有就是现在。
熟悉封覃的人,都知道这个状态的封覃是在生气了,他生气的时候,话不多,只会用凌冽慑人的眼神看着对方。
而被盯着的人,首先要做的事,就该是道歉,找理解来解释。
齐沅想移开视线,封覃注视他的眼神,犹如一张巨大的铁网一样,还在一点点收紧,齐沅感到了窒息感。
车里空间本来就狭小,又行驶在路上,狭小的空间,似乎空气氧气都在逐渐变得稀薄。
他喉咙开始难受起来。
犹如不久前,一两个月前,上一世他恍惚间走错路,走到了冰冷的水里。
齐沅转身就伸手去开车门。
车门上了锁,但是齐沅知道怎么从里面开,他刚要打开,手腕就被人一把快速按住。
温热的一只手,掌心是宽阔的,但是碰触到齐沅的一瞬,齐沅就被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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