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涧:“..........”
可恶,被他装到了。
兰云牵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想笑,用力咳了一声:
“我同意他的说法。”
“如果他真的有这么强的内力,完全没必要用这么粗的银针来惹人注目。”
兰云牵看了一眼陈听扇手里的银针:“很明显,他手上的银针和凶手所用的银针是不一样的。”
话已至此,连临诀也有些哑口无言,片刻后似乎还有些不死心,泄愤般踢了一脚闻涧:
“那你在场上藏银针做什么?”
“.........”闻涧有些欲哭无泪,头抵在地板上抖抖索索道:
“我只想用这根银针射断蓝拂琴的琴弦,阻止她夺得花魁,并没有想杀了他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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