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已云和兰云牵对视一眼,忽然想到自己在台上弹断的那根琴弦,原来是被他射断的。
“那你刚刚又跑什么?”临诀被这个理由堵得有些无语,弯下腰用力攥紧小倌后脑勺的头发,逼迫他抬起头来:
“如果不是做贼心虚,你跑什么?”
“.........”闻涧惊恐地瞪大眼看着不过咫尺的临诀,声若蚊蝇:
“奴听闻当朝刑部官员无能,现银针又在我身,一但被搜出来,又有多少人会在意真相真假,即刻便会被转入大牢,屈打成招,纵使白口也莫辩,故出此下策。”
“.........”话音刚落,在场一是无人说话,衬的苏袖衣的哭声愈发哀切。
虽然真相很残忍,但事实确实是这样。
当朝太后把持朝政,与宰相柳孟君分庭抗礼,朝堂上遍是太后耳目,尸位素餐者居多,官员都忙着结党营私,还有多少人在乎百姓的死活,还有多少人在乎这昭昭公理与青天正义?
焉已云闻言狠狠攥紧了指尖,面色凝重,眼底猩红。
尖锐的刺痛似刀般顺着掌心割开神经,血淋淋的伤口之下,是一颗忧国忧民的心,是在暗夜中辗转难眠的少年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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