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什么大事。”
“只是您送三小姐的那件红衣,我趁人未瞧见,悄悄给收起来了。”
焉已云闻言,怔了片刻:
“为何?”
“此时说来话长。”管家走到窗前,闭好门窗,确认周遭只有焉已云的心腹暗卫外,再无旁人,才压低声音道:
“一年前,京中出了以为恃才傲物的举人,在年轻书生中颇受追捧,名气和才气都很大,其诗更是一绝。所有人都以为他会高中提名,但他却在一次酒后以“红”字作诗讽刺当朝太后干政,诗中还夹杂隐喻了不少政事,惹得太后震怒,竟在殿试中将他当庭赶出,勒令不准他再上考场。”
“在此之后,前途无望的秀才依旧屡屡作诗抨击太后,其中以《红裳》《红烛》两首最为出名,广为流传,暗自对方残害忠良,许多支持他的人甚至公然身着红衣在街上成群活动,以示支持。”
“可惜,那一首《红裳》,竟成了绝唱。”管家花白的头发在灯光下似乎更加刺眼了,声音带着难掩的沙哑:
“在《红裳》传遍京中后的第二个月,他就被人发现曝尸荒野,那些和他一起的亲友,也都死去了。自此之后,京中若再有人穿红色衣裳,便会无声无息的以各种离奇方式死去。”
“如今,即使是在大婚,大家也只着粉衣,不着红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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