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兰云楚话未说完,焉已云就先她一步,倏然拔出了手中的佩剑。
这一次,他手中握着的不再是轻飘飘的软垫,而是实打实的冷刃刀锋,朔朔闪着漠北的寒光和他乡的冷月。
兰云楚细细闻去时,还能嗅到上面沾染的血腥气,有敌人的,也有焉已云的,混着对方身上淡淡的竹叶体香,糅杂交缠,像是一股奇异且其妙的暗香,让人忍不住沉迷其中。
兰云楚一眨不眨地看着神色渐冷的焉已云。
他的眼尾染上了怒意,此刻微微染着粉色,像是名贵的胭脂抹在了粉白的桃花瓣,漂亮异常。
焉已云不知道兰云楚此刻还有时间分心,冷着脸将剑搁在两人中间,防止兰云楚越坐越近。
他甚至连衣角都不愿让兰云楚碰到,浅湖绿色的眼神像是浸着青山斜雨,让人觉得似有寒冷的雨丝透着薄薄的衣衫往肌肤渗透,冷的直打颤:
“殿下莫要再往前了。”
兰云楚收回想要触碰焉已云的动作,原因无他,实在是焉已云握剑的手太稳,未曾偏移半分,只要她再往前一点,锋利的刀锋就会毫不留情地割断她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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