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焉已云罕见的被人激怒的神情,兰云楚也收了笑容,眼神漫不经心地飘向外面,余光看见许起潭挠着头从醉春溪居走了出来,满脸愁容,动作一顿,方又勾起笑容,不以为意道:
“你就这样拿着剑对着本公主,可知是大逆不道?”
焉已云勾了勾唇,寸步不让:“那就等殿下有足够的资本和臣谈大逆不道时,臣再认罪吧。”
兰云楚终于不笑了,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焉已云,眯了眯眼:
“焉已云,你就仗着本公主喜欢你,所以才敢这么恃宠而骄,是不是?”
“殿下何曾喜欢过臣。”焉已云抬起头,头上的发饰定风折射出温润的浅光,衬的他愈发面色白皙,眉目如画:
“殿下喜欢的,一直是那个男扮女装的焉已云罢了。”
“我用不着你提醒我!”兰云楚豁然上前,胸口顶着焉已云的剑尖,像是被激怒了,竟然不敢不顾地撞了上去,将不能动的焉已云压在身下,面色阴沉地可怕,一双秀眉拧成死结,一字一句:
“我用不找你再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我,你是男子。”
焉已云微微偏过头,躲开兰云楚过于急促的呼吸,冷淡地看着兰云楚暴怒的脸庞,握剑的手没有松,甚至也没有抖,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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