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骗了我,”兰云楚伸手想要去碰焉已云,却被对方直接躲开,动作微顿,缓缓垂下失落的指尖,喃喃:“为何不一直骗下去。”
“没有必要。”焉已云看着兰云楚,声音如哗啦啦的碎冰掉进盛夏的梅子汤里,清晰可闻,毫不留情道:“臣不是为殿下而活的。”
“你是为那小皇帝活的,还是为兰云牵活着的?”兰云楚微微弯下腰,和焉已云贴的更进,表情像是在笑,但是那笑意不达眼底,甚至还翻滚着无尽暗沉风暴:
“我才说了他一句,你便对我动了气,怎么,这么护着他,连说都说不得?”
“他是陛下。”焉已云提醒他,“殿下理当慎言。”
“呵。”兰云楚不屑地笑了笑,忍着胸口上传来的一跳一跳的疼痛,抿唇不置可否。
“将军,我跟你说,那个老鸨........我的天!!!”
一旁的许起潭正想和焉已云说说自己的“奇遇”,没想到刚走到轿子旁边,就看见车夫躺在地上捂着腰痛\\苦□□,而焉已云八风不动的坐在车厢内,正用那杀敌无数的剑对着一个妙龄女子,连忙冲上去:
“将军!发生了何事?!”
许起潭对焉已云可谓是忠心耿耿,在人手底下跟了这些年,此刻虽然着急但不是没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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