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前几日从苏大人府上回来时不慎摔伤了腿,不能跳舞了,不然今日的花魁必然是她,连苏袖衣姑娘也不能够与她争艳呢。”
“呵。”兰云牵不由得嗤笑一声,指尖点了点下巴,懒懒散散道:“瞧你那个出息。”
陈听扇有些不服气,怒道:“兰兄,不仅我,也有很多人想和拂琴姑娘交流谈谈人生风月的,包括长公主,有时候想见见她都排不上号呢。”
“她真的很受欢迎的。”
“哦,那又怎样。”兰云牵斜眼睨了他一眼,无动于衷:“又不包括我。”
陈听扇气的直咬牙,脖颈上的青筋寸寸凸起。
两人正说话间,在众人期待的眼神里,焉已云被缓缓推上了台中间。
他并未如同其他花魁那般,只穿着堪堪遮住重点部位的轻薄纱衣,而是穿着寻常衣衫,身上所有能展露的部位都用寻常的鹅黄衣衫严严实实遮盖了起来。
兰云牵开的成衣店衣衫在京城女子间都颇受欢迎,当日那小厮匆忙丢给焉已云的衣衫中,恰好是一件与蓝拂琴常穿的那件一模一样的鹅黄女装。
蓝拂琴性子强势,连衣装都颇爱选偏男风的,是以当日那小厮并没有多怀疑,再加上蓝拂琴和焉已云一样都是外呼族人,同生异瞳,两种巧合加起来,众人便将戴着面纱的焉已云和蓝拂琴错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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