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奇怪的是,折天香这么声势浩大的活动,真正的蓝拂琴居然到现在还没有出现,这不免让一直不方便开口暴露身份的焉已云心中纳罕,只能硬着头皮在一众准花魁或可惜或幸灾乐祸的眼神里,缓缓替她登了台。
因为前几日蓝拂琴的双腿摔伤了不能跳舞,所以只能临时将歌舞改成弹琴,这样便最大可能地降低了展现自己身体的机会,不免让其他花魁放下了心。
寒约是其中表现兴奋的最明显的人,幸灾乐祸道:“东出霓凰都被弹烂了,听也听腻了,我就不信蓝拂琴瘸了腿,还有心情弹谱出什么新鲜曲子来。”
话音刚落,一向与蓝拂琴交好的苏袖衣缓缓皱起了眉,几乎能夹死苍蝇。
的确,花魁竞选表演最看重新意,各位准花魁都是几个月前就秘密排练了歌舞和琴笛,但蓝拂琴不日前外出摔伤了腿,又如何能表演新的节目?
思及此,苏袖衣不免看了焉已云好几眼,片刻后隔着帘子悄悄给焉已云鼓劲:
“阿蓝,加油!”
焉已云没说话,片刻后缓缓将指尖放在了琴面上。
当着众人的面,他此刻再也没有摘下面纱表面自己并非蓝拂琴而是大梁将军焉已云的机会,只能低下头,思索片刻,慢慢拨动了琴弦。
在焉已云动指的那一刻,兰云牵喝茶的动作忽然一顿,眼神一凝,下意识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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