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杀的人。”
“证据确凿,你还说不是!”
一旁见过焉已云的绿衣女子景绰站了出来,指着焉已云厉声道。
她似乎很是气愤,但声音却很冷静,将事情详详细细地和不明就里的捕快们说了一遍,重点捡焉已云出现后蓝拂琴就死去的情景描述,一字一句皆是控诉,说的焉已云本人都快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无意中杀了人。
“他先是假冒蓝拂琴妹妹,接着等帘子放下后,他让真正的拂琴妹妹上台,然后又用这根银针射穿了拂琴妹妹的心脏。”
景绰和因为好姐妹意外死亡一直捂脸哭泣的苏袖衣比起来,更加胆大心细,一眼就看到蓝拂琴心口上染透的血迹和插着几不可见的银针,如此推理道。
这一番推理似乎有理有据,加上人证物证俱在,捕快们简单地检查了一下蓝拂琴的尸体,就想将焉已云带走。
“等一下。”兰云牵瞥了一眼景绰,上前一步将焉已云整个人都挡的严丝合缝,声音很冷:“不是他。”
“你哪位啊?”寻访营的副队很不爽,他觉得一个风尘女子而已,完全没必要详查,只想早点把凶手带回去好交差,被兰云牵一阻止,不免有些烦躁:“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问题?”
巡防营的队长临诀闻言立刻看了他一眼,胡子微微动了几下,刚正坚毅的脸上写着不赞同,瞬间就让副队噤了声。
“我能证明在台上的人从始至终都是焉......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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