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云牵假装没看到两个人之间的互动,谎话张嘴就来,差点顺嘴说漏,被焉已云瞪了一眼后又从善如流地改了口。
他走上台,在台边走了一圈:“这里有十个帘子,每个帘子之间没有隔板,上面都接着二楼的地板,也就是视觉盲区,即使是在楼上看不见。”
兰云牵踩了踩地下的木板,引起微微的震动和尘土的飞扬:“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亲眼看见这个女子表演完后进入帘中的,除非是从下面往上换人或者是从帘中间穿过,否则根本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换掉人。”
“而且,这个女子我认识,是我的人。”兰云牵语出惊人,是下定决心要将焉已云从这件事中摘出去,对着在场的众人,故意带着无奈的笑意道:“我答应他要娶他,但没想到偷偷逛青楼来看蓝姑娘时被他发觉,他才故意穿这身来气我的,所以没有任何作案动机。”
焉已云的神情顿时变得凝重起来,瞥了兰云牵一眼,没有说话,但就是莫名让人感觉到他的低气压。
“..........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景绰看着所有人都快被兰云牵说服了,有些急了,赶紧上前一步,语调很快:“在我们现场所有人里,只有这个女子最可疑,不是吗?”
兰云牵闻言挑了挑眉,耳边单个耳坠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瞬间闪出凌厉的光:“那景绰姑娘之前所言,不也是一面之词吗?”
景绰瞬间被怼的哑口无言,尖利的指尖掐入掌心,几乎要攥出血来,用力咬了咬牙齿。
“况且,最可疑不代表证据确凿,是吧?”
兰云牵慢悠悠道:“还是你觉得你已经能代表官府判案,在没有核查证据之前,就可以随意指定凶手了?”
兰云牵虽然平时爱胡咧咧,但是文字游戏也是真的玩的六,当下一番话就将咄咄逼人的景绰怼了回去,一旁的寒约难得看她吃瘪,忍不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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