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急于确定凶手的景绰和因为好姐妹无辜死亡而伤心的苏袖衣,寒约此刻显得有些过于淡定,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着实有些不正常。

        兰云牵也笑了一下,干脆地将所有人落下了水,故意阴阳怪气意有所指道:“而且比起我这个准夫人,在场所有想靠着折天香脱离醉春溪居的花魁们,才更想蓝拂琴姑娘死吧?”

        “毕竟少了这样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你们的赢面更大了,不是吗?”

        这下,连寒约也笑不出来了,像是被戳穿了什么不堪的阴暗念头,甚至有些过分激动地怒视兰云牵道:“你胡说什么?!”

        兰云牵耸了耸肩,不说话了。

        焉已云看着兰云牵对着他眨眼的小动作,知道对方是想替他报仇,掌心抵在唇边轻咳一声,慢慢地锤了锤腿,垂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知道在场的捕快和巡防营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既然两相争执不下,那么今晚谁也是逃不了好的。

        果然不处于焉已云所料,今晚捕快和巡防营的人谁都没走,封锁了作案现场,扣留了所有的可疑人物,还叫来了仵作检验尸体。

        陈听扇本人就是仵作,自然也加入了检验尸体的过程中,在场肃穆一片,谁也没有说话。

        除了兰云牵,每个人脸上都是一脸严肃的模样,焉已云瞟了一眼还在自斟自饮的兰云牵,动了动指尖,还是忍不住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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