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安分,不如手脚折了在床上养着吧,稍微注意点,不论什么伤,一年也好全了。
裴与墨话很少,他沉默时,江璨就左边看看:“与墨?”
再右边看看:“与墨?”
江璨:“你为什么不说话?是高兴傻了吗?”
江璨全然不知道自己即将被打,他就瞧着裴与墨一直闭着嘴不知道在想什么,脸色变得跟街上的霓虹灯似的,姹紫嫣红的。
还时不时看自己一眼。
话说,裴与墨到底喝没喝巫婆给的哑巴药水?
之前话不说得挺好的吗?
间歇性起效果?
不过老实说,裴与墨这样子跟他爷爷还挺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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