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把兰花草当杂草拔了,鹦鹉毛揪了做毽子,老头子就这样一言不发地瞄着他,然后到了饭点,他的米饭下面就会埋着几根香菜,呛人一跟头。
江璨正想着爷爷呢,就听着裴与墨冷声喝道:“把他给我抓起来!”
江璨:“???”
发生了什么?
霎时间,一群满身肌肉嘎达的壮汉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结结实实严严密密把江璨给围住了。
满脸横肉,虎背熊腰,是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姿态。
江璨看向裴与墨,不可置信,“与墨,你干什么?你居然要打我?”
裴与墨缓缓吐出一口气,“你做的事,该打。”
江璨不能理解,沉痛问道:“所以其实你不喜欢吗?你不喜欢我们可以换的,有话好好说呀,干嘛要动手动脚…”
裴与墨不为所动:“因为我生气了,要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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