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阮小姐是故意将馄饨做成那个味道的吗?”

        听到电话里面祁止的问话。

        阮君一边炒菜,一边轻笑回他,“那个时候条件有限,我又特意查了一下当时人的偏爱口味。这在我们吃来可以算难吃的馄饨,是先辈们难得的打牙祭的食物了。”

        那个时候,战火席卷了整个华夏大陆。

        人们求生不易,又怎么还有心思关心吃食。

        粗糙的能割伤唇舌的馍馍,都不是普通人想吃就能吃的。

        祁止站在阳台,看着不远处的朝阳。

        一双向来清冷的眼中,此时也有了暖意。

        他熄灭掉手上的烟,很认真的对阮君道:

        “昨天真的多谢阮小姐,我爷爷今天已经正常了。以后有什么需要祁某帮忙的地方,阮小姐直接提就行。”

        阮君将饭菜盛起来,“祁先生将那些人渣,送进去就是帮了我大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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