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杵是她的儿子。
二光也是她看着长大的。
而自己,不过是阮君那么多学生中的一个。
他也能一样吗?
“当然。”
她肯定的说了这句话,又对着那边垂着头,很失落的二光和铁杵招手。
“你们两个,还不过来!”
二光面上一喜,屁颠屁颠的酒跑过去。
他就是害怕阮君不理他了。
至于铁杵,嘟了嘟嘴。
他可是妈妈的亲生儿子,怎么能和这两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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