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敢。”
“四年前,我和顾瑾在西北,长姐看管帝城,可是谁能想到,竟然会有判断,两面夹击,阿姐为了我们,自杀。”
符忬也早听闻过恒阳帝姬的事情。
“前有西北,后有藩王,东宸也不过是盘中餐罢了。”
帝宸御起身,眼睛无神的盯着某处。
“你可知道,朕的皇位怎么来的?”
符忬只是将头低着,没有吭声,这个时刻,吭声也没有什么意义。
“被他们逼上来的。”
帝宸御身形一闪,还好符忬眼疾手快。
张内官低着头,不敢看符忬。
“张内官,我要是哪天被吓死,我觉得不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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