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脚毫不留情,原本大脑还有些混沌的南宫冀重重的摔在地上,被她的一脚踹醒了大半的酒意。
他倒在地上,身上的酒气味极重,皱着眉头抬头看向她,话语里隐隐有怒意:“迟墨!”
迟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双手环胸,扯了扯嘴角:“不好意思,我以为是挡路的狗。”
南宫冀脸色阴沉,他动了动脚,刚刚被迟墨踹了的半边屁股还在发麻。
他皱着眉头缓了一会才站起身,他捂着屁股,皱着眉头盯着她:“迟墨。”
“有事?”迟墨挑了挑眉头,不耐烦的看着他,要考试了还能看见他,真是有够晦气的。
南宫冀是从医院逃出来的,发疯的周晓笙实在是太恐怖了,他没有心情也没有耐心去面对她。
他不明白,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误会,她为什么能够一直抓着不放,反复强调,一言不合就翻旧账,全然没有了之前温柔小意灵动的模样,反倒是想一个泼妇一般。
他受不了了,就将医院的事情丢给南宫家的人处理,独自一人跑了出来。
“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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