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女孩子,喜欢酒是什么毛病,以前也从来没见她喝过,说起来,阴向南和乔云初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乔云初搬进阴家也有小半年了,但是阴向南对她却一点也不了解。
她喜欢吃什么,喜欢看什么,喜欢玩什么,他都一无所知,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她总是喜欢用头发挡住脸,随时都是低着头的样子,阴向南忽然生出了一种,想了解一下眼前这个女人的想法,当他意识到自己有这种奇葩的想法时,阴向南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没有喝到酒的云初,心情不是很愉快,一连偷瞟了那个酒柜好几眼,心想着等晚上他们都睡着的时候,再去拿好了,反正放了那么多,拿一两瓶,应该是看不出来的。
云初在心里打定好主意,神色也缓和了不少。
阴向南见云初的脸色有所好转,隐隐觉得,她在打什么主意,不由自主的朝酒柜瞟了一眼。
云初回到房间,梳洗完之后,玩了会游戏,在大家基本都睡下后,这才偷摸的下了楼,移向了饭厅的酒柜。
云初没有开灯,所以看不太清楚,只能随便拿了一瓶。
可是一拿起来,云初发现酒瓶的重量有点轻,晃了晃之后才发现,酒瓶里面已经空了,根本就没酒。
云初有点错愕的把酒瓶放回去,又重新拿起了一瓶,和刚才的情况是一样的。
一连拿了几瓶,都是空瓶子,云初忍不住说了句:“握草,阴家这么大的家业,连摆的酒都是用的空瓶子,要不要这么坑,这是个假豪门吧,难怪养出的儿子那么抠了,原来是祖传的。”
云初吐槽完之后,郁闷的将瓶子放回了原处,无语的上了楼,回到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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