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那么容易就生气,那还不得被气死啊,嘴在她身上,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呗。”云初要解释,那也得看是对谁,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值得她去解释。
有些人,就是喜欢把别人想的肮脏,来突出自己的高尚,这样会使他们快乐。
云初并不介意别人怎么看她,只要她在意的人,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就好了。
肖雪儿叹了口气:“有时候觉得你挺小心眼的,有时候吧,又觉得你大度得不像个普通人。”
云初勾了勾唇,一脸欣慰的拍了拍肖雪儿的肩膀。
今天的肖雪儿,让她刮目相看,和以前相比,变得更加坚强勇敢了。
阚言和张云松最后还是被判了刑,进了监狱。
由于他们太出名了,连监狱里的人,都知道他们在外面玩了不少女人,玩法也相当开放,所以,一些有特殊癖好的人就找上了他们。
阚言本来就长得斯斯文文的,人也精瘦,张云松长得也不错,有点小白脸的感觉,两人在监狱里面,可以说是特别的‘受欢迎’,日子过得是相当折磨。
周母虽然没事被放出来了,但是她和阚言做的事,以及和阚言的关系,还是被阚家知道了。
阚母听到自己的女儿,差点就被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狼心狗肺的孩子,带着人给迷女干了,即心痛又生气,但更多的,是对云初的爱怜和思念。
周云初的记忆中,对阚父阚母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两老人也挺随和,所以当阚父阚母前来认女儿的时候,云初还是配合的喊了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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