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怕你被人认成变态而已。
黎欢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拉了拉时泽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没拉动。
抬眼看向镜子里时泽灼热的视线,她放轻了声音:
“哥哥,你喝多了。”
这头狼怕是真的把她当成一只容易捕获的时候兔子了。
时泽收紧了自己的手臂,蹭了蹭她的颈窝:
“我没喝多。”
他没那么容易喝醉,只是想看眼前的人对他所做的一切会有什么反应。
或许,在她眼里他做的这些怕是有为伦理。
是禁忌。
令人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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