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让她的大脑当机了一秒,她皱起眉,敛去眸中掠过的凶光,低声示弱:
“哥哥……疼……”
时泽眸光闪烁了一下,没来由的松开了手。
白色的绷带出已经渗出来点点红色。
黎欢看着眼前的人,没等他说话便出声认错:
“哥哥,我错了。我不该这样,我后悔了。”
要不是她现在身体虚弱得不成样子,她都想把这个狗东西的脑袋拧下来。
上来就让他伤口开裂,什么仇什么怨啊!
下这么大狠手。
时泽勾起唇,贴心的将黎欢额间的碎发拨到耳后:
“你最好一直都像现在这样听话。”
这语气听起来好似刚才发生的事,让人觉得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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